十亿美元的律师费用,换来的却是一纸无法执行的裁决,同时也将南沙的主动权拱手让给了中国——菲律宾人是否曾认真反思过这笔账?资深评论员蒂格劳早在事情发生时就曾直言,此次仲裁不过是一场愚蠢的闹剧,唯一的“成果”是让中国理直气壮地控制了南沙。十年过去,这番话不仅没有失效,反而如同预言般应验。2026年7月中旬,美国邀请日本、澳大利亚、加拿大、英国、德国、意大利等国,发布了一份所谓的“十四国联合声明”,再次提及当年的裁决。尽管这份名单看似令人震撼,但其中一个细节令人深思——真正依赖南海资源的东盟国家皆未参与。越南、马来西亚、印尼都没有签署,连韩国也保持距离。这就如同一场热闹的婚礼,出席的都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,亲戚却一个也不在场。菲律宾外交部长拉扎罗在马尼拉举办的纪念活动上,将那份裁决称作“不可动摇的永久锚定”。尽管辞藻华丽,场面气氛也热烈,但海上的现实情况早已不复十年前的样子。
回顾当年的仲裁,阿基诺三世政府在与中国建立了数十年双边沟通后,2013年直接选择了海牙的强制程序。然而,中国早在2006年就基于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第298条,明确排除了海洋划界类争端在强制仲裁之列。这一先行动作意味着仲裁庭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审理此案。此外,仲裁员的组成也颇为可疑。在五名仲裁员中,菲律宾只指定了一位,而其余四名则都由日本法官柳井俊二独自安排。柳井有着明显的右翼立场,并以亲美遏华著称。这样的团队审理南海相关案件,其结果在开庭前便已注定。真正出乎菲律宾意料的是中国的快速反应。仲裁一启动,中国在南沙的建设步伐随即加快。永暑岛、渚碧礁和美济礁在短短几年内被建设为实实在在的岛屿,配备了机场跑道和其他基础设施。菲律宾原本期望通过一纸裁决迫使中国撤出南海,结果却成了中国巩固存在的借口。
菲律宾国内并非没有清醒的声音。蒂格劳的观点广为流传,其点评令人痛心:三千万美元的费用足够支撑一整年的军队,最终换来的只是一份连联合国都不承认的裁决。绝大多数国家对该裁决采取冷处理的态度——不承认、不使用、不提及。在马科斯政府上任后,菲律宾不仅没有回头,反而愈加坚定地走向狭隘。2024年底,马尼拉将推出“海洋区域法”,试图通过国内立法将黄岩岛和南沙地区的岛屿纳入其“海洋区域”,试图以此延续当年仲裁的效力。中国方面则视此为明显的非法主张合法化操作。海上的摩擦从未间断。今年2月,多艘菲方船只试图冲入黄岩岛 territorial waters,结果被中国海警驱离。4月,美菲在马尼拉又举行了“肩并肩”联合演习,菲律宾武装部队总部外,民众举着标语示威——街头景象与外交部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面对7月的“十四国合唱”,中国的回应较以往更为强硬。中国驻菲大使井泉在《人民日报》上直接发表文章,称“清理‘南海仲裁案裁决’遗毒刻不容缓”,将该仲裁定性为“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闹剧”。这一表态本身就是一个明确信号。
外交部的声明毫不含糊:十年过去,这样的“裁决”不仅没有解决中菲间的实际问题,反而成了菲律宾扩展海权的工具,同时给外部国家插手南海开了方便之门,最终扼制了地区的稳定。此番表述清晰地传递了是非、因果以及结果之间的关系。《环球时报》社评也提出了一个反问——如果按照该裁决的逻辑,许多国家自己岛礁的海洋权益也会受到质疑。与会的十四国,有没有准备就此放弃自己的岛礁权益呢?这一问题并无人敢回答。菲律宾自身的受损,体现在经济上更为明显。菲“亚洲世纪”战略研究所所长赫尔曼·劳雷尔指出,这份裁决不仅没有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承认,反而造成了中菲关系的紧张,使菲律宾失去了来自中国的信任与大量投资机会,确实是一笔亏本买卖。在这一时期,越南、马来西亚等邻国却吸纳了大量中国资本,而菲律宾只能原地踏步。学术界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,暨南大学和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相继发表报告,澄清巴丹群岛的历史脉络,从法律根源上为中国的主张提供新的支撑。这一举动让马尼拉感到异常敏感——菲律宾国家安全委员会迅速发表声明,重申“巴丹群岛为菲律宾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”。反应愈发急促,越发显得触及了软肋。
从整个东盟的大背景来看,菲律宾的处境愈发孤立。今年正好是中国—东盟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五周年,也是“南海行为准则”磋商的重要节点。大多数国家都在考虑如何扩大合作与降低摩擦,唯有马尼拉在借助外力搅动局势。十年来,菲律宾虽获得了纸面上的“胜利”,却让中国在南沙地区稳固了实质的存在。而在南海,中国海警的执法船只愈发频繁地活动于仙宾礁和黄岩岛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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